推荐诗词
佩鱼的人,卖鱼的人
佩鱼的人走台阶,卖鱼的人走江岸。青箬笠,绿蓑衣;烟销欸乃,孤舟独钓;江淮以舟为家,绵州江上鲂鱼银光。卖炭换来半匹红纱,轻肥者意气满路。本文选取七首,把腰间金鱼与网中活鱼对放:一边是名器,一边是生计。读完只觉得鱼这个字被用了两次,人心却不在同一条水里。这一读,暖会停在最日常的一处。
腰间鱼袋,金比鱼更沉
腰间鱼袋,金比鱼更沉。宫殿门开,衣冠来拜;联步丹陛,分曹紫微;金钥未响,人已不寝。银烛紫陌,禁城晓色,食饱心自若的人把佩饰当身份。本文选取五首,看鱼袋怎样把官身挂在腰上:不是游来的鱼,是铸成的金。读完只觉得袋还亮着,人已经先被分量按住。这一读,暖会停在最日常的一处。节令比口号更先到。
一碗糖粥如何暖过整晨
一碗糖粥如何暖过整晨?碗沿烫手,热气先贴脸。新炊黄粱、红泥火炉、厨下羹汤,盘飧旧醅,淡饭粗羹,牧童横笛归去。本文选取六首,把暖收进碗口:不是整座城的暖,是这一握瓷与木。读完只觉得晨还很长,碗已经先把冷隔开。这一读,暖会停在最日常的一处。节令比口号更先到。人还在原处站着,风已经先换了一截。
粥铺的早,书塾的早
粥铺醒得早,书塾也醒得早。一边是天街小雨、荷风晓色,一边是灯火五更、纸上躬行。儿童篱落挑促织,黑发还不知勤学迟。本文选取八首,把两种早对放:一种暖在碗里,一种亮在卷上。读完只觉得晨光不偏心,偏心的是人先握勺还是先开卷。这一读,暖会停在最日常的一处。节令比口号更先到。人还在原处站着,风已经先换了一截。
糖粥出锅,甜比烟先出巷
巷口糖粥一出锅,甜比烟先走。新炊间着黄粱,红泥炉边有酒;洗手作羹,鸡黍待客,社散时家家扶人归。田园里梅子金黄,粥里却藏着长年。本文选取七首,看晨炊怎样把一夜冷气煨热:不是口号里的暖,是碗沿先烫手。读完只觉得人还在巷口,甜已经先把晨叫醒。这一读,暖会停在最日常的一处。节令比口号更先到。
一板豆腐如何养活整条街
一板豆腐如何养活整条街。种豆豆苗稀,力竭心已腐;满面尘灰烟火色,两鬓苍苍十指黑。谁知盘中餐,粒粒皆辛苦;妇姑荷箪食,童稚携壶浆。童孙未解供耕织,也傍桑阴学种瓜。本文选取五首,把板当成物:一方白,压着作坊的夜与街口的早——养活的不是口号,是一担一担的重复。节令比口号更先到。这一读,凉会停在最日常的一处。
白的是豆腐,热的是锅气
白的是豆腐,热的是锅气。绿蚁新醅酒,红泥小火炉;盘飧市远无兼味,樽酒家贫只旧醅。故人具鸡黍,桑柘影斜春社散;足蒸暑土气,背灼炎天光。种豆豆苗稀,力竭心已腐。本文选取六首,当一页物象辞典:酒、炉、盘、鸡黍、暑土、豆——锅气不是香精,是热从灶眼里爬出来的那一层。节令比口号更先到。这一读,凉会停在最日常的一处。
豆腐担过巷,天才真正亮
豆腐担过巷,天才真正亮。种豆豆苗稀,力竭心已腐;满面尘灰烟火色,两鬓苍苍十指黑。田家少闲月,五月人倍忙;谁知盘中餐,粒粒皆辛苦。鹅湖山下稻粱肥,故人具鸡黍邀我至田家;昼出耘田夜绩麻,绿遍山原白满川。本文选取八首,写市井清晨:担子一响,巷才承认天亮——白的是豆腐,热的是人气。节令比口号更先到。
线断了,衣还暖不暖得到边?
线断了,衣还暖不暖得到边?谁言寸草心,报得三春晖;春蚕到死丝方尽,蜡炬成灰泪始干。锦瑟无端五十弦,一弦一柱思华年;红豆生南国,春来发几枝。多情只有春庭月,犹为离人照落花;何当共剪西窗烛,却话巴山夜雨时。十六君远行,瞿塘滟滪堆。本文选取七首,用成联问线断:暖是衣的事,到是路的事,中间只靠一缕还没断的。
一枚针如何钉住远行人
一枚针如何钉住远行人。临行密密缝,意恐迟迟归;苦恨年年压金线,为他人作嫁衣裳。亦知戍不返,秋至拭清砧;何日平胡虏,良人罢远征。银烛秋光冷画屏,轻罗小扇扑流萤。本文选取五首,把针当成物:细小,却要钉住整条归路——缝的是衣,钉的是心。节令比口号更先到。这一读,凉会停在最日常的一处。风还在场上转,人已经先被这一句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