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欧阳修的「醉」:不是酒,是山水
欧阳修常写酒,真正醉人的却往往是山水与时光。西湖群芳过后的淡净、把酒祝东风的惜春、元夜灯月的重逢与失落、庭院深深的心事、画眉鸟的自在鸣啭,都让「醉」从杯中移到景里。他懂热闹退后的清,也懂春风留不住的恨。本文选取五首,看他如何以山水成醉,而不是以酒量取胜。
边声入梦:塞外怎样走进枕边
边塞诗里常有角声、马蹄、风沙与冷月,读着读着,仿佛枕边也起了远方的响。葡萄美酒的痛快、秦时明月的悠长、青海长云的暗沉、大漠孤烟的静定、飞雪如春的奇想、塞下秋来的苍凉,都不是单纯猎奇,而是把千里之外的声与色,压进一句可记的诗里。本文选取七首,听边声如何入梦。
孟浩然的山水,为什么读来不累
孟浩然写山水,很少用力渲染,却让人觉得空气干净、脚步也轻。春晓的鸟啼、建德江的月近人、故人庄的鸡黍场圃,都像随手记下的日常,不炫技也不逼你感动。他笔下的山光荷香、洞庭水势、鹿门归路,壮阔时不压迫,闲淡时不寡味。本文选取六首,看他如何把山水写成可住、可停、可归的地方,读来不累,却常记得住。
「忽然」二字:诗里那些转念
好诗常在某一处轻轻拐弯:春色满园关不住,两岸猿声啼不住,忽闻岸上踏歌声,初闻涕泪满衣裳。转念不必大喊,往往一个「忽」字、一次借问、一回回望,情绪就完成换轨。本文选取八首,捕捉那些让全诗亮起来的突然。
为什么「青山」总让人安心?
青山在诗里常像一位不说话的旧友:相看两不厌,造化钟神秀,山光悦鸟性,空山新雨后。它不急着安慰人,只以稳定的形体待在那里,让心有地方可靠。本文选取五首,看古人如何把安心这件事,托付给一座座青青的山。
「路」走到尽头,诗里怎么拐弯
诗里的路,常在穷尽处忽然打开:长风破浪会有时,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,不识庐山只缘身在此山,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,路转溪头忽见。尽头不是句号,是转弯的提示。本文选取六首,看古人如何在无路处改换走法。
读陶渊明:不是逃,是选
陶渊明常被说成归隐避世,可他笔下更像清醒的选择:开荒南野、悠然见山、移居求伴、觉知人生无根蒂。不是逃开人间,而是把日子重新安放。本文选取五首,看他如何用田园、饮酒与杂感,完成一次对生活方向的主动转向。
古人怎样写「重逢」?
重逢在诗里很少只是高兴。问姓惊初见,乍见翻疑梦,少壮能几时,正是江南好风景——喜里夹着乱离、衰老与再别。本文选取六首,看古人如何把久别后的相认、惊疑、痛饮与惆怅,一一写进重逢的片刻。
同一声「雁」:边塞与闺中的两种远
雁可以是边塞的夜警,也可以是闺中的家书。月黑雁飞高是杀伐将起,雁字回时是锦书未至,乡书何处达是江上指望。同一声雁叫,一半通向沙场,一半通向相思。本文选取七首,看边塞与闺中如何共用这一种远。
纳兰性德:短句为何一句就够
纳兰的句子往往不铺陈,一刀便见血:谁念西风独自凉,人生若只如初见,山一程水一程,而今才道当时错。短,不是单薄,是把情绪压缩到不能再减。本文选取六首,看他如何用一句顶过别人半阕的曲折。